贵似的。
“娘!”姚芸儿见母亲摔倒,赶忙跑过去将母亲扶起,她的声音娇嫩清甜,这一声刚唤出口,便将刘员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眼前的女子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的荆钗布裙,却生了一张雪白的瓜子小脸,一双能将男人的魂都给勾去的杏眸,清莹莹的仿佛能滴下水来,刘员外在看清姚芸儿面容的一刻,便不敢置信地愣在了那里,似是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竟会有这么个美貌佳人。
心思百转间,蓦然想起去年自己曾有心纳妾,媒婆便说过在这清河村,有一位姚家闺女,那模样长得比绢画上的美人儿还要标致,他当时只道是媒婆瞎说,可如今这么一瞧,想来那位清河村的姚家闺女,必定便是眼前的女子了。
见刘员外正一眨不眨地瞧着自己,姚芸儿心里忍不住地发憷,待扶起姚母后,母女俩刚要走,不料那刘员外却追了过来,也不顾周围围满了村民,便对着姚芸儿拱了拱手,道了句:“小娘子请留步。”
姚芸儿见他神色谦和,衣衫华丽,周身并无丝毫粗野之气,脚步便停在了那里,与母亲一道疑惑地瞧着他。
刘员外是见过世面的人,前些年一直在外面东奔西走,趁着“岭南军”作乱时大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