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到白亚丰他们一拨人回来,纷纷攘攘闹闹轰轰的。
那个建筑工人拷着手铐被押到审讯室里去了,白亚丰因为还有很多手续上的事情要办没功夫跟我讲话,只拼命朝我挤眉弄眼张牙舞爪,有一万个意思要表达可我一个意思都没看懂。
我这会不想理白亚丰,只拽住跟他们一起出任务的另外一个警察问王东升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答说不重,只擦破点皮,没什么事。
我就不担心了,这案子前后都很明白,只等凶嫌认罪,或鉴证科那边物证的各项鉴定报告出来,就能了结。
我走到一楼等刘毅民他们今天调查回来的“火烧案”死者的背景材料,无意中听见两个值班警察头碰着头在聊闲话,说严副队长的调令已经下来了,进修完回来就直接到省厅报到。
这消息真让我吃了一惊。
严副队长去北京进修犯罪心理学的事我知道,他走前给我打过电话,聊了好一会天,但他要调走的事我真是半点风声都没听见,直到现在。
那两个警察没发现我在听,还头碰头唧唧咕咕说严副队长要调走的事,说得有鼻子有言,大概是真的了。
原来白亚丰乍乍呼呼跳着闹着叫着说他只要破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