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度,一连超了五六辆车,把老懒甩到看不见,然后想了想,觉得这会去局里没必要,现场勘查的报告和验尸结果都不会这么快出来,所以还是先回家吧。
结果才过两个路口,发现老懒的车又跟牛皮糖似的贴上来了。他要回局里的话早该转弯,跟着我们是几个意思?是有话要说?还非得跟到家里才肯说?纯粹有病。
我放缓速度,靠边停下,走到前面报亭买了两份报纸一份杂志,回转身看见老懒的车紧贴着我的车停在那,真跟块牛皮糖一样扯不掉了。我走过去,弯腰一看,呵呵,又叨着香烟歪靠着睡着了,整个人瑟缩成一团,眉头也皱紧,神情凄凉得像天桥底下累惨了的民工,像没家可归的乞丐,甚至可以说像个有今天没明天的可怜虫。
我敲窗户,他醒过来,斜着脑袋泛着眼皮迷迷糊糊看我一会,然后把车窗摇下,望着我,却不说话。我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的表情更迷糊,反问我:“什么什么意思?”
我拧着眉毛喊:“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一脸无辜的表情,说:“回局里啊,我不认路,不跟你跟谁去?”
原来是这么回事。
简直好笑。
我特没趣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