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重或者多重人格的身份,是病人幻想出来的,还是真实有存在的?”
他直视我的眼睛回答:“幻想出来的。”
我粲然一笑,缓缓摇头:“老张头身上发生的事情,用你说的‘解离症’,解释不了。因为他莫名其妙变出来的那重人格,那个叫成冬林的人,确有其人,而且,跟我们的案子有直接关系。”
他慢慢地摇头,说:“我们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确信老张头遇害前自称的人就是梁宝市曾涉嫌原版‘油画案’的那个人。”
他说这话的声音很低,目光移到了别处,明显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是在铁证如山之前,再死力挣扎一会。
于是我猛地明白过来,他真正想要回避的,就是这起连环案里面最诡异的那部分。
也就是关于把这个人,“变成”了那个人的这一部分。
他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愿意让别人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离奇到诡异的事情。
为什么?
如果他自己真的不相信,完全可以大声说出来并且斥责,没有谁会觉得那样的反应有问题。相反,他现在的反应却大有问题,不是相信,也不是不信,而是尽可能回避。
他能回避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