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你的破车。”
我真是嫌弃她的破借口,说白了就是心疼那几千块钱学费,不花她的她也心疼,这钻在钱眼里的毛病真是没谁了。
之后的两天我都窝在家里没出门,一直想联系代芙蓉和庄静,可都没能联系上。
代芙蓉还好,三不五时会发条短信过来,所以我并不担心。只是庄静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直关机,打过去的电话发过去的短信全都石沉大海。
我太着急,怕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所以让刘毅民帮忙打电话给他在沙树城做警察的朋友,专门往庄静单位跑了一趟,得回来的结果是庄静向单位请了长假,但她的同事和领导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难免更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卷入什么麻烦里去了,可又没有什么办法。
况且,她一个心理医生,要出事的话,能出在什么上头呢?
挺想不通的。
这天凌晨三点半的时候,手机响,只响了一声我就弹跳着坐起来接了,不用猜都知道是代芙蓉打来的。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事情闹大发了。”
我听着就来劲,打了鸡血似的亢奋,赶紧抱个枕头靠床坐好,尽可能把情绪调整到最放松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