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咬过的痕迹,却没有任何抓痒留下的创口。之前在急诊室里,我们对他做过一些普通的测试,发现他对任何程度的疼痛和痒都没有感知能力。”
刘毅民问:“是麻醉药物吗?”
王东升摇头:“麻醉类药物都是暂时性的,他这个情况,应该是永久性的感知能力损伤。”
刘毅民又问:“那会是什么药物造成的?如果知道药名也许就能从流通和管制等渠道方面查找方向。”
王东升不响,突然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静静地望着我。
我懂他的意思。
他想说他从来没见过这种药物,想问问看我知不知道,但又怕我不愿意在这么多人的场合说,所以只看着我,不吱声。
我很承他的好意。
这几年我在局里虽然很出风头,但药草方面的事,除了最近这阵子应对特殊情况特殊人物以外,我真的没怎么刻意显摆过。王东升肯定从江城警方那边知道我在这方面有所了解,但程度到底多深他就不清楚了,因此这会看我的目光,确实很求知。
我再三考虑,终于还是避开王东升的目光,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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