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
黎绪问他什么意思。
他说:“我知道你可能跟那些警察签过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不能透露命案细节,所以我也不想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否则对我不公平。这年头,信息就是资本,有时候能拿来行方便,有时候能用来保命,我做记者这些年,很清楚哪方面的信息有什么样的价值。”
黎绪马上收拾起脸上那点柔和的颜色,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代芙蓉看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回到黎绪脸上,平静地说:“我想,我可能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但想知道的事情。”
这句话像突然之间爆开的哑炮,很是让人吃惊,连黎绪那样血里火里滚爬过来的老狐狸的眼睛里都淌出了迟疑之色,可到底她也不能泄露案件秘密,没办法要求代芙蓉单方面奉献他掌握的信息,所以神情挣扎扭曲,然后骂了句脏话:“妈的!”
代芙蓉听见,突然恍惚地笑起来,说:“四年前在支岐山下见到你时,也听你骂过脏话,那时你骂的是警察,那个警察,后来升官调来了乾州。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是苏妮的直属上司。”
他说的是付宇新。
代芙蓉看着黎绪说:“四年前结案那天,你凶极了,凶得要吃人,那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