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情况以后,他朝我咆哮:“妮儿!要是下水道里找不出尸体,我把你扔下去你信不信!”
狠狠吼了一顿,大概心里平衡点了,才终于闭上嘴,喘几口气,然后跟我说那个车牌的事,交通部那边刚刚打电话给他,我发给他的车牌查过了,没有任何登记信息。
我不觉得这个结果有什么意外,只是不懂“没有任何登记信息”具体是怎么个意思。
他解释说:“那个车牌是有主的,但是没有登记信息。”
我加重语气再问他一遍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才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车牌号属于某个高级保密机构的高级保密人员的车。”
我叫他举个例子。
他把声音放得很轻:“不太好举。国防部、国安局、解密局、土安局、军队等都有可能,还有另外一些正常机构下的保密部门也有可能,但这种保密部门我们是不可能知道具体是什么部门负责什么工作隶属哪个机构的。这些都是帮我查车牌那个朋友说的。”
我回忆了一下常坤的脸,咬咬嘴唇跟白亚丰说谢谢,说完想挂电话,被他喊住了。
他很担心,语气变得特别温柔,说:“妮儿,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怎么尽查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