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这边破门进去的时候,廖世贵还有一口气,指了指朝北的阳台还说了一个‘代’字,而守在北面那个搭档正好碰上从楼上逃下的代文静,两个人扯打在一起,虽然没抓住,但把对方弄伤,有血液和皮屑,DNA鉴定结果和代文静一致。”
铁板钉钉,杀廖世贵的凶手一定是代文静不会错。
黎绪听完,垂下脸,又拿出烟来抽,还给代芙蓉递了一根,点着以后没像刚才那样贪婪地吸,而是拿在手里看了一会才放进嘴里,疑惑地喃喃自语:“说不通啊,如果有预谋,代文静怎么会一点反鉴证的措施都不做?这年头傻子都知道有指纹这么回事啊。”
我也觉得疑惑,但并不太钻牛角尖。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准的,本来打算往左的突然往了右,本来打算打劫的结果却杀了人,本来活得好好的突然不想活了,什么情况都有,保不准代文静当时是气疯了或者太紧张了,才毫无预防措施就犯了案。
黎绪却钻在牛角尖里不肯出来,大概在她的人生经历中,所有事情都有逻辑可循,不存在莫名其妙的人和莫名其妙的事,特别像杀人这么重大的情况,所以无论如何想找出代文静的行事逻辑来。
我不理她,自顾自起身泡茶,一人一杯端到茶几上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