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顾忌拍下了小海的照片。
我感觉我们两个都被列上了某张危险的黑名单,从此前路未卜,而且这局面好像有点自己找死的意思,不过,管他呢,反正活着来这人世间,就没打算再活着回去,所以,爱咋咋的。
我基本能够肯定,这个番薯脸丑男所代表的,就是研究中心里面与常坤相对的另外一股力量。
用黎绪的方式理解,就是邪恶那方的力量。
难怪长得这么丑,一脸邪气,怎么看都不顺眼。
丁平等在大厅门口,一声不响,甚至看都不看我和小海一眼。我知道这是保护我们同时也是自保的措施。他和常坤跟我们的接触、交换信息和资料等种种行为都是瞒着“上面”进行的,现在当着“上面”的人,就是那个丑男,他当然不能作出跟我们很熟的样子。
我郑重跟林涯道谢,目送他们上车离开。
这天晚上九点多,丁平打来电话,沉痛不己,说:“之前常队长千交待万嘱咐,一定要我保护好你们,别让你们牵扯进来太多,别让太多人、特别是‘上面’的人知道你们几个人的存在,但今天白天那一出,彻底浪费我们的心血,简直荒唐!”
我小心地道着歉,跟他解释白老爷子对我们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