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起先糊涂,但顺着她的目光,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白亚丰身上的警服把她吓到了。
很明显的心虚。
周红身上应该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且断然跟夏东屹有关系,所以才会被一身警服吓成这样,连腿都发抖。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从很久很久以前聊起,从她跟夏东屹相识开始。
可惜实际情况没我想得那么顺利,这女人看着弱不禁风而且明显内心不够强大的样子,嘴巴却闭得够紧,不管怎么问,死活都不开口,直到白亚丰拍着桌子发起火来,大声咆哮:“我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去处理,没功夫在这里瞎耗,直接拷了带回局里去审得了!费这么唾沫!”
周红一听说要把她拷局里去,神色立刻散乱,差点哭出来,然后嘴巴终于哆哆嗦嗦打开了。
我们要她把所有和夏东屹有关的事,无论大小,无论重不重要,全部都讲给我们听。
可惜,她说她对夏东屹的了解也并不多,他是外来户,自己说老家在河南新乡,遭了灾荒全村都跑到外面讨生活。他是孤儿,走到哪算哪,走到花桥镇就留了一段时间,挨村打杂工,人很实在,话不多而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