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突然找上门,白亚丰的警服让她以为我们是冲着修叔叔的命案去的,吓坏了,再三犹豫后打电话给夏小雨,然后马上到埋修叔叔的地方烧纸钱祭奠,接着,一定是夏小雨连夜赶到花桥镇把她接走了。这么一路推理下来,十分通顺。
胡海莲说他们打过这个号码,没有打通,进行高级定位追踪查寻,发现每次通话的信号都不在同个地方,东飘西荡,有时在江城,有时在乾州,有时在浙江,有时在西藏,反正到处的信号都有,他们找了省厅的技术员帮忙,说号码的主人很可能采用了一种网络中转技术,能混淆信号发出的位置,他们已经在想办法破解和追踪了,只要对方再开机使用,应该就能找到。
我点点头,没什么话好说,心想夏小雨是夏东屹的女儿,夏东屹是多么厉害的角色,策划实施整一出庞大又复杂的“上帝之手”连环案件,还能踏雪无痕抽身离去,他这样的人物,真想要藏匿起自己的亲人,有什么做不到的。
这时小海突然淡淡地开口说:“办出院手续吧,我没事了。”
我不放心,但也知道她的脾气,劝是劝不住的。
正好老懒回来,我就跟他一起去办理小海的出院手续。他脸色不太好,一路皱着眉头想心事。我问了两遍他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