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我们先去处理后备箱里那老太婆,老那么扔在车里也不是事,万一她乱踢乱蹬乱闹或者闷死过去,我们就傻逼了。
我眼泪没干又噗地笑了出来。
我每次从老懒一本正经的嘴里听到很不正经的词就忍不住要笑,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捏捏我的鼻子说你呀你。
我们给小海打了个电话,嘱咐几句,然后下楼往停车场去。
结果到了停车场,真就变成了傻逼。
我的车子不见了。
我气得发疯,掏出手机就打电话给丁平,他正带着人往我刚才发给他的那个地址赶,分不出身,立刻打电话派别人赶过来处理丢车的事,调出医院的监控录象,看见一个身材中等、戴鸭舌帽的男人从外面走进停车场,简单走了一圈后迅速锁定我的车子,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捅开后备箱锁眼,打开看一眼迅速关上然后连人带车一起偷走。
光线不够加上那贼刻意回避摄像头,所以只能看出是个中等身材、走路稍微有点瘸的男人,别的特征一点都抓不住。
我差点没气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