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没急事就别说了,省点力气好好养着,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去,你别跟我演生离死别交待遗言那套把戏,我嫌你矫情。”
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还在嚅嗫着嘴努力说话,看样子真是有什么急事情,所以赶紧把耳朵贴到她嘴边仔细听。
她说:“操,给我点根烟。”
我整个人都崩溃了,一顿白眼乱翻,她呼地笑起来,牵动神经很疼,整张脸都扭曲,龇牙咧嘴的。
这感觉真好,我没把她害死。
黎绪稍微缓过来点以后,问我代芙蓉怎么样。
我说:“救出来了,好好的,就是有点虚脱,这会在隔壁楼病房里吊盐水。”
她说:“妈的,老娘去救他,差点把命丢在那里,他倒屁事没有,剧情真狗血。”
我心疼地看着她脑袋上的伤,说:“你也是,明知道有危险,怎么还能被人一闷棍撂倒?”
她神情严肃起来,透着点伤心,闭了闭眼睛才说:“那老太婆房间桌子上有个泥娃娃,是石玲小学三年级时候的手工作品,我认得清清楚楚,底部有她签的名字和日期。看那东西分神了,没注意后面的动静,就挨了一闷棍。”
我仔细回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