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被折腾得快要散架的窗帘,还迷茫得要死,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脑袋都疼了。
要到很多天以后,我才会知道,这真的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最滑稽最无聊的事情。
在铃铛上头死心以后,我们倒头睡了十几个钟头,然后洗头洗澡整理好外出的背包离开家,先把小海送回医院去照看老爷子和黎绪,我又去找庄静。一路上我都在想庄静为什么要躲我,怎么想都想不出能说服自己的理由,越发恨得咬牙切齿。
我去了庄静单位,去了庄静家,拜访了庄静所有同事和朋友甚至包括她的病人,还是一无所获。
万般无奈之下,我决定去梅城找陆秉良。
陆秉良就是之前侦办“上帝之手”连环案件时,局里请去对凶手做心理侧写的那个专家,刘毅民当时说他和庄静师出同门,他自己也对我表露过他和庄静是朋友,后来还帮忙打听过庄静的行踪,得知她出国去的消息。所以我想,即使陆老先生不知道庄静回国以后的下落,我也能和他聊聊我的情况,既然他们师出同门,能力也该相当,我会问到我想知道的情况的。
陆秉良的心理诊所在梅城,我打电话从刘毅民那里得到详细地址,先打电话过去联系,问陆老先生能不能见一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