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和账号名告诉他,这样万一有点什么事,他能从手机定位到我的位置。我报完他要的信息以后骂过去:“你们这些人,一个一个都吃错药了吧,盼着我出事还是怎么的?”
他好一会没说话。
我赶紧笑着把话题岔开,说:“梅城有特产,云泥桂糕八宝鸭雄黄酒,我每样给你带一份。”
我这才终于出发,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到梅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随便找宾馆凑和住了一夜,第二天踩着约定的时间走进陆秉良那间装修得极简约却是极气派的心理诊所,报上名字,由前台助理领到办公室,见了面,很愉快地握手,双双在沙发里坐下,聊了几句客套的话。
我问起庄静。
陆秉良说有好几年没见着庄静了,自从姚老师出事,她就跟所有师兄弟都切断了联系,从心理学上说这是一种回避痛苦的方式,他们也只好随她去,不敢打扰。
于是我就顺理成章打听起他所说的“姚老师”的情况,我心里很清楚就是十七人旧合影上的那个姚克臣。
陆老先生很实在地说姚老师是他们大学的导师,后来一起做过些研究,几年前在美国卷进几桩诈骗案里,被抓了,具体是怎么个情况他真的不清楚,也没地方可以打听,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