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给她买的,那时他们还住在以前的老宿舍楼。
我一下想到代文静本子里那份高官名单,想着里面会不会有石家那个在北京当官的亲戚。
而且似乎不管有没有,石家都难脱嫌疑了,因为彭亮说过,那两份名单可能并不完整。
代芙蓉说到目前为止,就这点信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明天再看看还能不能从别的途径打听到点什么。我嘱他千万小心,能不能打听到消息是次要,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他轻声笑起来,说:“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唉,你不要老把我当小孩子看好不好。”
我也笑起来,说:“按正常情况算,你在我面前,还真就是个小孩子。”
他没再说什么。
挂掉代芙蓉的电话以后,我给常坤发短信,叫他注意查石岩家有没有在北京当官的亲戚,或者在别的地方当官的亲戚,反正把他家全部亲戚祖宗三代都查一遍就对了。
我心里的感觉越来越不好。
越来越不好。
这种感觉是混杂的,各个方面都不好。
晚饭以后小海来替我们照顾黎绪,我就跟老懒回家去了,是回我家,这阵调查到不少新的信息,我需要把所有资料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