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浓烈气味,几乎窒息死掉。我很努力地循着一束小小手电的光往前爬,非常非常努力地爬,尘埃在光束里狂舞,每颗都像是希望置我于死地的恶魔,我肚子里攥着股凶狠的劲非要从这里爬出去不可,但是不行,因为前面被堵死了,从上面塌下来的石头将唯一的出口堵得没有半丝缝隙,推不动也刨不开,我用尽力气最后只能放弃,把脸埋在潮湿的泥土里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终于止住,艰难地爬着往后退,又退回到黑漆漆的墓道里,坐下休息了一会,认真检查随身物品,只有一点点粮食、水、两节大号干电池、一卷绳子、一盏风灯、一个摔坏掉的防毒面具、一个照明弹,其它东西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又呜呜地哭,然后吃了点东西,提起包慢慢地往前走,墓道两旁每隔三米左右的距离就有石头雕刻的灯奴,那些灯奴的脸都异常凄惨,而且惟妙惟肖,仿佛不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而是在活生生受摧残而死的人身上浇了一层水泥之类的物质塑起来的,我不敢多看,更不敢去点灯碗里面的灯芯,我只能哭哭啼啼往前走,甚至不敢想一想我还能不能有回到家中的那一天。
这梦真的太逼真了,就仿佛我曾经真的在那墓中走过一般。
墓道尽头是石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