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腐烂以后的液体和尸油什么的从木板缝隙间溢出来,凝结成形状和颜色都可疑的结快,不知道多恶心。
突然之间,我的脑子清晰起来。
并且,越来越清晰。
我想起陈家坞那个于老棺,很多年前我替苏墨森给他送钱去的时候,他提到通风和排水系统还有木料什么的,想来应该是指这里的维修工程以及做这些木板箱的活,当时我送的,就是他的部分工钱。
苏墨森雇了陈家坞的一个木匠,参与了这个实验点的部分工程,包括打造这些粗糙的陈尸箱。
不亲眼看见这些,真是万万想不到。
我也真是够佩服于老棺的,哪怕到最后他都没有提到苏墨森半个字,老老实实一农民,哪来这么大的坚忍力,估计是因为害怕苏墨森吧,那老不死的王八蛋身上有一股吓人的劲,像僵而不死的人,谁看见都会惧着。
我也想起夏东屹那些风格诡异的画,突然之间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用那样的形式和画风来呈现他记忆里的真实。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画是真实的,而这个我们乍看之下歌舞升平万般美好的世界,才是幻觉。
他必须用夸张的变形来处理,否则太惨烈,反而会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