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难以辨别外面到底是怎么样的风景。有一阵子车速特别慢,我根据声音猜测,车子左边是悬崖,而且正盘山而上,不得不小心翼翼。
一路听见很多种平常不容易听见的鸟叫声,都很陌生,很悦耳,越来越进入大山深处。
有时有瀑布的声音,水从很高的地方跌落,震得心里发慌。
再后来就连时间概念都有点模糊了,从戴上眼罩那会算起,大概是过了十一二个小时,当然也可能不到一点也可能更久一点,才终于抵达目的地,我听见那种很厚很厚的金属门向两边移开的声音,轻而稳,质感相当好,于是脑子里一下出现好莱坞大片里那种重重防卫的生化实验室。
事实证明我的想象力相当靠谱。
车子停稳,他们摘掉我的眼罩,适应光线以后睁开眼睛四处看,果然是个好莱坞生化大片里面才有的那种超科技实验室,放眼看去都是银色的金属墙和冷白色的灯光。
五个统一穿青白色制服的男人迎上来,先和番薯脸丑男说了几句话,然后解开我的手铐脚铐,连人带轮椅把我抬下去推着往前走。我心里好笑,想刚才一场叫人恼恨的手术,这会倒有点得福,连路都不用自己走,横竖都有看不顺眼的人伺候,我乐得叫他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