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必要弄得这么麻烦。
我因为心里对这整个地方包括所有的人都有强烈的抵触情绪,所以也不跟他们客气,乐得坐在轮椅里享受,认真察看四周,偶尔翻两个白眼,时不时朝何志秦看一眼。
何志秦心事重重地垂着头,偶尔抬起脸来也不看我,只茫然地看路,神情里似乎有悔意,大概很担心出事,正后悔不该把我弄进来。
再拐弯时,又有台阶和斜坡,然后我看见走道尽头的墙上有面钟,近了,看清楚指示着八点十分,也就是说从他们收走我的手表到现在才过了六个小时,我感觉好像要久多了,所以就想会不会是晚上八点十分,那又好像不至于,想来想去脑细胞就有点发懵,怎么会和预计的时间相差这么多。
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有脚步声在这奇怪的空间里回响,时不时要上几级台阶时不时又要下几级台阶,七拐八拐简直莫名其妙。
两边那些镜子的颜色也不知道是因温度或是湿度之类的原因在隐约变化,或者还是不同的地方就是用了不同颜色的材料,看上去诡里诡气的,好像后面有什么吃人猛兽正透过镜子虎视眈眈在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