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境之中总会有烦人的逆转,而且常常会是一些早该预料到却被忽略掉的人和事。
就在离那块凸出的岩石还有半步距离、只要使把劲将手伸上去扳住然后翻身上去就可以的时候,一抬头,却冷不丁猛见岩石上趴着个人,一张阴沉沉的脸正怒目俯视着我,杀气逼人。
我胆子再大也禁不住这样的惊吓,顿时手一松,整个人就往下滑,好在最后这段坡面有点斜度,往下滑也还是贴着崖壁,没倒栽葱。就是紧随我后面的番薯脸和另外两个人有点倒霉,我们在一条直线上,一滑,他们自然也跟着滑。
我反应能力快,只滑了三四米就拽绳子拽树根把身体稳住了,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稀里糊涂的咒骂,真真是倒了血霉了!
然后竖耳听下面的声音,最后两个人比我更倒霉,一点准备都没有,直接被番薯脸男人踹得跌了下去,惨叫连连,漆黑的夜和风声把叫声放大得无限凄厉和恐怖,我不由更用力地抓紧绳子,想象他们翻滚的画面,心想如果不能抓住什么稳住的话,肯定会摔成重伤。
摔死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