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钥匙,沉思良久,转头望向夏东屹:“她说的有道理。这是齐家祖先的牌位,齐商武造反,是个逆臣,该剔除出去,她哥哥现在被控制,所以齐家的牌位理应由她作主。”
夏东屹面向殷老太爷时虽然恭敬,态度却还是很强硬,说:“不行,我们费了这么多的时间精力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局面,不能交给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去冒险。”
我心里冷笑,乳臭未干,呵呵,黄毛丫头,呵呵!
夏东屹又说:“反正我不同意。我们的那些同盟,过世的我就不说了,还活着的肯定也不会答应,陈丕沧以前……”
听见他提陈丕沧,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猛又狠狠爆发出来,整个人都发癫发狂,跳着喊:“对!陈丕沧还活着!被软禁在研究中心里!你那么本事,就进去问他讨主意啊,看他是同意你的做法还是同意我的做法!你——”
我太激动,话没喊完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又是两天以后,小海趴在床沿边睡得正香,房间里没有别人,窗帘拉着,只有角落一盏台灯暗暗亮着,我想找点什么看一下时间,刚扭转身体,小海就醒了,不说什么,马上将我扶起,靠床头坐好,然后倒杯温水,小心翼翼喂我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