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说她以前真的没想过会跟白亚丰结婚,打死她都不敢想,不管从哪方面配她都配不上,偏亚丰那么干脆就答应了。酒爷把烟杆、银鱼和之前我看过的那封信交给小海以后,她就提出离婚,可亚丰不肯,说不离啊,不离,结婚才几天就离婚,人家会把我当性无能的啊!又说这么快就想把我甩掉,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了你怎么着吧。
她说亚丰说这些话嬉皮笑脸一点都不认真,可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领证以后,他一天比一天对她好,每天给她打电话都要很认真说一句不准离婚的话,生怕她再提离婚。他还跟她说,其实世界上的男人也不是那么多,你就跟我凑和一辈子得了呗。
小海说啊说啊说啊说,眼泪淌啊淌啊淌啊淌,终于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被子里哭。我也跟着哭,很用力地抱她。说真的,亚丰突然死了这件事,我到现在都还不能接受,甚至怨恨。他真的可以成为小海一生依靠可以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的,说没就没了,就好像一个在黑暗中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终于突然看见阳光和蓝天,可突然一下子,乌云遮住太阳然后天也跟着塌地也跟着陷,换谁谁都没法接受。
小海死死捏着我的手,泣不成声。她说那时候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