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镰刀状隐纹以及他说的话都讲给小海听。
小海默然很久,很轻地说:“以前确实每年都会有个男的去老家找我,教我练武,给我钱用,问他叫什么名字他不说,只让我叫三叔,说是我爸爸的朋友,后来几年没去了,倒没想到就是殷三郎。”
我说:“嗯,要不是因为他们家这几年都不太平,殷三郎自己也麻烦缠身,肯定不会不管你的。你是殷家的亲戚。”
她很安静地点两下头,没再说话。
然后我想起银鱼的事。
我跟小海说在研究中心见到杨小燕母女了,代芙蓉的叔叔去世前确实有话托给她们转达给代芙蓉,是叫他找银鱼。
说着话,我打开床头灯,把贴身挂在脖子里的银鱼取出来仔仔细细研究,想看看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小海也取出她那条跟我的放在一起研究。
可两条鱼都是平面的,只是做成了金鱼的样子然后刻上了鳞片和眼睛,虽然线条繁复,但真的没有任何空间可以藏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