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表盘。
空气里面混杂着很多种化学制剂和中草药剂的味道,其中最浓的一种是红鸠草的烈味。
我发现不管哪个实验点,他们都喜欢用这东西来消毒,我记忆中的长生殿和龟背崖上的陈家老宅里,都有红鸠草的味道,还有之前北排沟的地牢,困住我的那个房间里也有。
这东西光靠挥发出来的气体就能杀死空气中很多种常见细菌,更别直接用于擦试或清洗了。但它有个很要命的缺陷,就是燃点特别低,非常、非常、非常易燃,零星一点火星就能烧得一塌糊涂,刚才他们用来烧火墙阻隔小海他们的引燃物,就是这玩意。
想到这里我就注意在这间房里找了一下,看见左边靠墙的架子最下面一层有两只不锈缸的桶,没有盖,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不动声色嗅几下,确定那两桶就是红鸠提炼调配的消毒剂。
我多看了那两只不锈缸桶一眼,心里泛起点笑意。
角落的工作台前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左手拿着镊子右手拿着根玻璃试管在研究,心无旁骛。
只看一眼侧影我就认出那人是林涯。
之前常坤打电话跟我说沈建庆把林涯带走了,问要不要做些什么准备时,我居然还那般天真地要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