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笑,带着安慰性质,用眼神安慰他不要慌,我有办法扭转眼前的局面,即使扭转不过来,捣个乱还是可以的,总不能让他们嚣张过头,以为我真是个软柿子。
林涯小心翼翼把我右臂的袖子卷上去,拿起针筒准备抽我血的时候,我轻轻扯扯他的衣角,因为他的身体挡住莫玉梅等人的视线,所以我很放心地用嘴唇和他说了三个字,然后用眼神示意我衣服左侧的口袋,又示意那边两只装着红鸠草麻醉剂的桶。
这是我刚刚想到的计划,不管能不能奏效,总比认命好。
以前的我,可能会认命,但现在,不会了。以后也永远都不认为种倒霉催的命。
我得替自己挣命,替大家挣命。
林涯看我的眼神示意,立刻明白我的意思,眼底浮出愕然极了的神色,但很快收起,针筒插进我的静脉抽出血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在心里顺从了我的决定,准备和我一起拼命了。
到底是个经历过大世面的人,一场毫无准备的大戏即将开场,还半点声色不动,继续从容不迫。
林涯从我身体里抽血,分装进八个玻璃试管,贴上标签纸。整套动作做得特别慢,一举一动都显出阳刚的优雅,完全无视周围人的存在,甚至把我们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