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绕梁,福泽绵长。臣女也愿以一曲一舞助兴,不辜负这良辰美景。”
她站起身,却并不从素纱屏风后走出来,只是取出几枚小巧精致的银质铃铛,系在双手双脚上,然后便作出一个起舞的姿态。
屏风上的素纱薄如蝉翼,迎着光亮看过去,刚好可以看见冯清的身姿,像剪影一样投映在上面。身姿轻动,银铃便发出丁零丁零的声响。
拓跋宏端起酒樽,送到自己唇边,用刚好能被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对冯诞说“你的心思,你妹妹似乎并不领情啊。”冯诞凝神看着素纱屏风上的身影,脸色有些不大好,清儿这番举动,实在太过心急了。抢先得幸固然风头无二,可最先得子却并非幸事,立子杀母反倒会惹来一场杀身之祸。可清儿能在不利的情形下,想出这样的主意来,做哥哥的,倒也十分欣慰。
此时,素纱屏风上的人影已经一分为二,银铃随着舞步叮咚作响。纤细女子敛肩、含颏、掩臂、松膝、拧腰、倾胯……每一个动作,都尽显女子身姿的柔美。正因为隔着屏风看不清楚,反倒让人生出无穷无尽的想象。两个人影,似乎幻化成无数妙龄少女,在春日溪水边游玩嬉戏。
歌婉转、舞婆娑。方才高照容的飞天舞,胜在法会祭祀一样的繁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