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了,”拓跋宏淡淡地说,“甘织宫以后要看管得严一些才好。”
文澜姑姑躬身应“是”,带着冯妙离开。穿过桃林时,冯妙依稀听见拓跋宏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赏“朕从前竟不知道,原来表姑母的舞也跳得如此好。”
接着便是宫人宣旨,赐冯清赤合垂丝金簪一对。依稀有人询问,如何能让桃花在屏风上拼出字迹来。冯清得意洋洋地回答“事先用蜜糖在屏风上写出字来,花瓣飘落时,自然就粘在上面……”
一路进了永巷,文澜姑姑才停下脚步,手扶着宫墙,剧烈咳嗽,捂住嘴的指缝间隐隐有血丝渗出。
“姑姑,你没事吧?”冯妙大惊,赶忙扶住文澜姑姑,替她理着背。
文澜姑姑轻轻摆手,好半天才声音虚弱地说“你今天犯了一个大错,你知道么?”
冯妙垂下眼帘“私自出甘织宫,我知错了。”
“不是这件,”文澜姑姑理着胸口,每说一句话,都似乎极费力气,“以色事人,别人便以色待你。以心事人,别人才能以心待你。”
冯妙震惊地抬头,她的心思,原来文澜姑姑全都知道。
“陈阿娇失宠,卫子夫取而代之,世人都责怪汉武帝喜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