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趁早除了以免后患。”
见拓跋勰一头雾水,拓跋宏笑着补充“如果朕没记错,受罗部真可汗登位前,名字正是叫做郁久闾氏予成,他上次来时失手被捉,竟然还敢改换身份前来,倒也有些胆色。”
“至于战事,”拓跋宏想了想,手指一顿,在茶盏上敲出清脆的一声响,“朕还想听两个人的意见。”
长安殿内,冯妙正把药倒进玉碗。林琅的身孕有六个多月了,已经过了容易滑胎的时候。可冯妙渐渐开始担心另外一件事,过了七个月,要是保养不慎,孩子很容易早产。因为冠礼的缘故,她的身孕被故意迟说了两个多月,就算是足月生的,尚且要被说成是早产。万一当真早产了,引诱君王失德的罪名,是免不了的。
她照顾得十分小心,汤药让医女和老嬷嬷配了,自己检查一遍,才亲自煎了送给林琅。
林琅接过玉碗,喝了一口便皱眉,把药放在身前的梨木小案上,看着冯妙问“宫宴那天,何必要那么冒险呢?六公主拉弓搭箭的时候,可真吓死我了。”
冯妙用银勺慢慢搅着玉碗里的药“这场比试一定要赢,可又不能赢得太让柔然没有面子。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名比箭的随从,才是柔然使节队伍里最尊贵的人。朝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