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睡得好。灵枢和素问轮流陪着她,怕她作出什么自伤的事来。只有冯妙自己心里清楚,在找回孩子以前,她不会允许自己倒下。
冯妙时常弯起双臂,作出一个怀抱孩子的姿势,向自己证明那个孩子真的来过,她还曾经真真切切地抱过他呢。他的五官手脚都还那么小,拳头握在一起,就跟一颗核桃差不多。
每次从回忆的美梦中醒来,她都只能面对一间干净整洁的禅房。这里是皇家专用的寺院,所有的姑子都洁身自好,没有任何一件小孩子用的东西。除了她的记忆,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那孩子真的存在过。她连自己有没有流过眼泪都不知道,只觉得每天清早起来时,软枕都是湿透的。
她也曾经问起过,离开那天东篱发生了什么事,素问怕再勾起她担忧的心思来,只略略地告诉她,王玄之放火烧了东篱的后院,引开了西昌侯派来的兵士,让她们有机会乘马车离开。
冯妙没再多问,追问下去,只会惹来更让她无法面对的答案。萧鸾本就已经对整个王氏动了杀心,发现冯妙和新出生的婴儿都不见了,他只会更加暴怒,并且把怒火全都发泄在王玄之身上。
她终于明白了,那天一勺勺喂着鱼汤时,王玄之深邃如海的目光,也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