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要说,抬手压住披风带着绒毛的领口,走进内殿去。
"娘娘,"素问对她附耳低语,"我知道您在为什么事闷闷不乐,公子既然让我和灵枢照顾您,那我们自然什么都肯帮娘娘去做。我只想对娘娘说一句话,只要是您想得出的药剂,我都配得出。"
冯妙见识过素问的医术和药道,知道她并不是随意夸口,只是用药害人,她始终不愿做。
"娘娘,我刚被公子带回建康时,人长得又黑又小,去买布料时,店里的人总是欺负我,把边角残破的布料给我,还说什么样的人就合该用什么样的布料,像我这样矮小的,用整幅的布也是浪费。"素问对着冯妙,忽然说起从前的事来。
"这事后来被公子知道了,他叫我再去买布时,把铜钱预先放在猪油里滚上一圈,再沾满污泥,付钱时对那势利眼的店主说,什么样的人就合该赚什么样的钱,像他这样龌龊的,用干净的钱也是糟蹋。"素问笑了笑,"公子后来对我说,对付这样的人,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冯妙侧头听着,也忍不住发笑,这股不开口便罢、一开口便让人无地自容的作派,的确是王玄之的风格。
她叹一口气,正要说什么,眼中忽然一亮"是了,以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