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凶险,哪里会激烈到连派人送信的时间都没有。她稍稍一动,便扯得背上生疼,虚虚地对着素问说“你再去跟始平王说一声,我不懂战事,但总觉得这情形有些奇怪,请他再想一想,皇上上一次杳无音信,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和始平王都清楚,上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形,便是拓跋宏被困在万年堂时,只有被人围困,才会半点消息都送不出来。冯妙微微闭眼,但愿一切都是她多虑了“该怎么做,请始平王权宜处置,为免人心生变,洛阳城中不该再有第三个人注意这件事。”
始平王果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当晚就命人准备了前线大捷的战报,命属下亲卫化装成前线的士兵,一路高声喊着“报捷”,骑马沿主道进入城门。对于百姓和文武官员来说,捷报是最能令他们心内安定的。私下里,拓跋勰调遣了自己的亲卫,前往钟离一带。
清早时分,冯妙还在半睡半醒间,觉察到一双热乎乎的小手覆盖在她的脸上。怀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跑了进来,用手抹着她脸上的泪痕。怀儿还那么小,不知道她为什么睡着也会流泪。
他忽然裂开小嘴笑了一声,从衣襟里摸出一样东西,献宝似的捧到冯妙面前。一块平常怀儿最喜欢吃的莲蓉酥,已经全都揉烂了,衣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