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贵嫔一下,把那根银钗递给她时,她连看都没有看一下,便说那不是她的,奴婢才终于肯定了。”
冯妙用手指扯平那段素绸,在她小臂上打了个结,将木板固定住,直起上身直视着她的双眼说道“素问,我并不是想要探问你的来历,可是你今天的举动,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一向冷静沉稳,可今天却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娘娘,”素问低垂下双眼,“奴婢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冯妙摇头“不要叫我娘娘,也不要自称奴婢,就像在东篱时一样,我是阿妙,你是素问。我今天并不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但我选择相信你,因为我永远不会怀疑东篱出来的人。现在……也只剩下你和灵枢了。”
素问眼中泛起星星点点的泪光“阿……阿妙,我跟你说过,我的父亲是御医,我的母亲是宫中的医女。这些都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父母获罪的真正的原因。”
冯妙把一只软枕放在她腰后,让她能靠着说话。素问深吸了口气,才接着说下去“大概二十年前,南朝皇帝有个十分宠爱的妃子,皮肤白皙胜雪,五官深邃,鼻梁挺直,明明长得像胡人一样妖娆妩媚,举止言行却都跟汉人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