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几遍,有些狐疑地说“这……这些字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这些字直接连在一起,什么意思都不是,”王玄之收回手,把信放回桌上,又从桌上拿起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诗三百,“可要是对照诗经来读,就有其他的意思了。”
他把诗经摊开,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给任城王看“第一处掐痕在第五个字上,对应的就是诗经里的第五篇,第二处掐痕在第十一个字上,对应着第五篇中的第十一个字。依次下去,下一个字代表篇数,再下一个字又代表字数。这些挑出来的字,就能连成一句话了,是在告诉收信的南朝人,要回给另外一封信。冯昭仪的信上,什么记号都没有,这封有掐痕的信,是高贵嫔写的。”
前一天晚上,王玄之带着李得禄闯进南朝送亲队伍居住的驿馆,把所有人聚拢在一起,一个一个地用刑,其余人都要在一边看着。李得禄的本事才使了不到十分之一,公主的奶娘就再也支撑不住,吓得招认了。
任城王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这才猛地合上书册说道“南朝人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想出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主意来?”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王玄之原本也是南朝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王玄之却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