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领军将军于烈到澄阳宫求见元宏。他原本奉命处置冯夙,皇帝的意思,是让他斟酌着不轻不重地罚一下了事,可他却大张旗鼓地来求见,又把这难题送回了皇帝面前。元宏心里有几分不快,说话的口气也跟着严厉了几分。
于烈跪在殿内金砖地面上,从袖中取出几张纸来,双手高举过头顶,呈给元宏“羽林侍卫营的冯夙,未经长官允许私自外出,臣已经罚他在营中关禁闭思过。”
元宏听了这几句话,面色才和缓一些。用私自外出的名义处罚冯夙,轻重很得当,既要严罚以儆效尤,又不会罚得太重。他示意于烈把手里的几张纸递上来,随口问道“这又是什么?”
于烈不敢直接与皇帝对视,上身稍稍向前,把纸张放在元宏面前的书案边缘,低头禀奏道“冯夙禁闭思过二十天,今天日子刚好够了,臣原本是想去放他出来的,没想到在他的房间内发现了这个东西,臣不敢隐瞒,立刻拿来请皇上过目。”
听他说得严重,冯妙也忍不住想知道那张纸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心里已经在不住地叹息,早知道夙弟现在会惹出这么多麻烦来,当初还是应该早些听王玄之和元宏的劝,让他多在外历练历练。
元宏一页一页地翻看过去,脸色越来越阴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