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味、血腥味,直冲进我鼻端,我被那股冷冽的气息一呛,忍不住咳了几声。
长靴踏在地上,发出心跳一般的声响。那声音在我床榻前骤然止住,沉沉的黑影直压下来,是拓跋珪回来了。我这才发现,屋内已经只剩下我跟他两个人,连阿娘都已经被人带了出去。
拓跋珪长臂一伸,把我从床榻上直拉起来,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这么粗暴。
“慕容槿,”他指着床边的一小包药材,连名带姓地叫我,那是阿娘没有用完的红花和麝香,“你不想要孩子,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有得是方法让你如愿!你现在杀了我没能出生的儿子,这算什么意思?!”
我摇头想要说话,口中却发不出声音。那一天的地牢里的情形,已经成了我的心魔,无论我怎么努力尝试,都没办法像从前一样正常地开口说话。
“别把你自己想得多么国色天香,我可以有很多女人,很多子嗣,不差你这一个!”他在我眼前嘶吼,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我激战了整整十天,又昼夜不停地赶回来,你就让我看到这些?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空欢喜?”
我当然知道,我在心里说,你也曾经是我的空欢喜。
他扬起手时,我向后缩了一缩,以为他的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