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书啊,怎么可能考得了童生呢?不如这样,你先再读多几年吧,再说,这去县里考试,要银钱的,你姑父那里要用呢,他可是稳稳的秀才在手的,你姑父成了秀才,可是我们家的光荣啊!”
谨言对自己父亲的这种说法,找不到一个字的回复。是啊,自己怎么可能考中童生,在别人眼里,自己才读了几天的书?可谁知道自己起五更熬半夜的苦读,便是做梦也是在背《论语》。
玉玥却听明白了,
自己这爹,敢情,是要支持这个李冰大童生去考秀才!这去县里,又是住、又是吃各项开支下来,少不掉十两银子的花费。
这修屋子、送料子,保不齐肯定是送了银子了!玉玥很后悔,把自己同哥哥挣的银子,一股脑儿的送到了这个爹的手里,也等于是送回了这奶奶的手里,不过,交都交了,这世上可没后悔药卖,算了。
第二天一早,谨言是放了假的,这进了腊月,过了腊八节,各家书院都要放假,顾山长算是放得晚的,都腊月十七了才放,再三交待了谨言不可荒费时间,要在家里百~万\小!说,布置了一堆子的作业,可由早上天麻麻亮起,这院子便闹得要命,各种的吵闹,要东要西的,玉玥只好把猪食煮了,喂了猪,便同哥哥呆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