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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推事,是自己的儿子再三拜托了才来的,心里本也想帮时涛,救人一命,可比烧多少香功德都大!见是票匣,知道里面有银子,两下一权衡,便开了口:
“这件事,叔想过了,便是看在小七的面上,也要帮你,你们两人也好得如同异姓兄弟,不帮你,我这心里也说不过去,不过,这事不能在永清县里办,我有个结义兄长,在山南府做刑名师爷,最是有办法,你且等等,我修书一封,请他在那边办,此事应该有九成把握!”
“叔的意思是?”时涛有点懂了。
“小爷,叔答应帮你办,你就放宽心,你的户籍,不能在叔的手里出,很容易也就穿帮了,这个(丁推事用手敲着票匣),我送到山南府,我兄长那边不知什么情况,也许要请各处的兄弟喝茶!”
“叔,这本就是叔的东西,自然由叔处理,此事成了,小侄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把你当亲叔叔供着便是了!”
“我以为我现在就是你亲叔叔呢!”丁推事笑着,饮了面前已经凉了的茶水,
“不过,你的死,叔叔我这边给你办,我看着,就办个暴病身亡。你看着点如果医馆或什么地方有身量差不多,年纪差不多的尸身,得留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