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做主让你休了她!”
范谦和一句话没说,抬脚就走了,这次没让人扯住袖子。看着儿子的身影,八婶婶心里涌起一种十分复杂的感觉。唉,早知道,不过继这个儿子就好了,真是,若是老大、老二便脑子活些,听话些。这时候,那不是叫办什么就办什么?
八婶婶想着这些,很快就沿着来时的路,向自己的女儿处走去,紫草正在一丛夹竹桃的边上,来回走着,等着这事情的结果。
“娘,哥几时去说,明日能启程去京里了不?”
“他一句话都没说,甩掉我就走了!”
“娘,是不是还记恨你把他过继掉啊?”
“谁知道啊,这个没良心的,不把他过继掉,他能有现在这日子?白眼狼!”
“别骂了娘,当心给人听到,我们去找高氏吧!”
“她能听你的?”八婶婶对高氏还是有心理阴影的,并不十分愿意去。
“你是她婆婆,她敢不听!”
八婶婶没接话,不过却知道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人家根本没把自己这个婆婆放在眼里的问题。这话却不能说,若说了,自己还能来县城里住客店,买这身好衣服?
两人便沿着花园里的小路,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