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姐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说‘见教’好呢?还是‘贵干’好,这语气有就几分停顿。却见金老夫人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我以为,你今年要在乡下过年了,怎么说也不会便宜了我金家的外孙、外孙女,回金家拜祭祖宗。”
高小姐一听此话,抬眼看去,这金老夫人眼神清明,语气得当,已然是自己回忆里那个历害的金老夫人,哪里还看得出来,这是疯了十几二十年的人。
“今年本来是要在乡下过年的,你也知道,我们范家的根子那就是在乡下,可不行啊,大哥家的长子,开春后的三月间已经择好日子要成亲了!我这大姑得回来操办着。”
高小姐对着金夫人慢声细语地说着自己回京的原因,一点也不着急上火,也没有接那什么金家的外孙、外孙女的话头。
“你这丫头,打小就是个心思诡诈的,你敢说,这次冬至带走我金我家的两个孩子,不是为了让我金家没脸?”金家的老爷,在前几年没了,至死那天,都还在念叨着疯掉的老妻同失踪的孙女,金家在金老爷的病有点起色后,就准备要冬至好好祭拜,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亡者。不料,高、范两家来个奉旨祭祀,闪身就走了。
“金老夫人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