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您捏错了,这个状元可不是软桃,那是个刺头!瑞亲王这翻心白操了,换来了皇上的一个白眼,这才收了心。
边上的金老爷好歹按住了嘴角的笑意,这个皇上是在替自己处理事情,不能不敬。
高家几人都乐了,这主意好。双手双脚都举起来的赞成。
贤王很不小心地看到了自己小媳妇的笑意,不由得背心一凉,糟了,也许皇爷爷这次要完!当下,掂量了一下轻重,佯咳一声,同范谨言一起走到皇上面前去了。
“你来添什么乱?”皇上最烦的就是他了,若不是他非盯死了这范家娃,自己何苦左右为难。
“皇上,这个攸关臣的福祉,不能不来旁听!”
“贤王爷请慎言!”
谨言都没来得及给皇上行礼,当下就开口拦下了贤王的胡说八道!
“这个嘛,状元郎,本王那是司马昭之心,全大齐皆知,不如,我们过去详谈我这福祉的问题?”贤王真心想拉他去一边商量商量。
谨言斜了他一眼,然后对着皇上规规矩矩的把礼行了,再对着贤王爷把礼行了,安静地说道:“贤王爷的福祉自然是皇上关心的事情,臣等只有祝福,也只能祝福!”
这话说得那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