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裴言峤有很深的兄弟情义,然而裴言峤好像很仇恨他,只要能刺激到他的,裴言峤丝毫不放过。
但他一直忍让着裴言峤近乎幼稚的行为,他怒,他不发作;他痛,他不说。
这一刻蔚惟一的心突然疼得厉害。
她突然很心疼这个用表面的强大,来伪装内心脆弱、伪装内心痛苦的男人,她甚至想不顾一切地跑到他的身边,拽住他回属于他们两人的海边小木屋。
蔚惟一用力扯开裴言峤的手臂,正要走向段叙初之际,段叙初声线沙哑地开了口,“裴言峤,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我没有背叛过你们,唐柔晴更不是我杀的。我觉得这12年以来,我做得已经够多的了,如果你还是认为12年前的那场杀戮是我主使的,我无话可说。这是最后一次我想借你母亲,来缝补我们的关系。”
裴言峤的手指关节早已捏得“咯吱咯吱”的响,紧抿的唇泛起灰白色。
段叙初说完那一番话后,他走过去隔着玻璃窗,微微弯着腰对车子里的裴姝怡说:“伯母,我公司里突然出了点事,我要赶回去处理,就不陪你们一起吃饭了。若是改天有时间的话,我再约伯母。”
他一改刚刚的黯然沉痛,对裴姝怡说话时,唇畔噙着一抹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