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的男人。”
确实从来没有跟她翻过旧账,但他竟然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整整八年都无法释怀,再得到她后,他又是以这个理由怨恨她、践踏她。
蔚惟一心中悲酸上涌,突然觉得他们两人都很可笑。
“是第一个。”半晌后蔚惟一抬眸凝视段叙初,手指抚他的半边脸,她忍着泪说:“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会选择你,是因为那时我就已经爱上你了。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就当是我的命,哪怕我救不了病重的父亲,我以死谢罪,至少我已经无愧于心。”
段叙初高大的身形一震,怔住半晌他猛地将蔚惟一抱在怀里,恨不得揉到他的身体里,埋首于她的发间,心中翻涌,胸腔剧烈震动着,他低喃出声,“对不起惟惟……”
他以为她是个太随便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给她钱,她都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这样的女人不配拥有他的真心。
在她跪在他的双腿间取悦他时,他又痛又恨,把自己对她所有的情意封存,狠狠折磨蹂躏她,让她跟他一起痛。
但事实却跟他开了一个那么大的玩笑,原来她竟非他不可。
因为自己的疑心和猜忌,他竟然那样伤害自己早就钟情的女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