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段叙初很正常的亲密画面,你有什么理由把此作为报复的工具公诸于世?你这样做,让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肮脏。段叙初说得没有错,原来我就是一个靠出卖自己的肉体,来达成目的的婊子。”
蔚墨桦闻言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褪去所有血色,他低头满含痛楚地凝视着蔚惟一,沙哑地说:“如果你真的有这份羞耻之心的话,你就不会跟我们家仇人的儿子上床,你也不会在六年后千方百计地接近他。”
“如果你们之间的关系正大光明,你们谈的是正常的恋情,你不会在房间里装针孔摄像头。你既然这样做了,也就代表你有曝光的念头,我不过只是帮你完成了心愿,你被段叙初抛弃了,你有什么理由责怪我?”
“是。”蔚惟一点着头,泪水从眼中涌出来,“摄像头是我装的,我一直存有报复段叙初之心,我的目的不单纯,我本来就很肮脏,配不上段叙初,跟段叙初走到这一步也是我活该,我没有理由责怪任何人。”
“但前提是以后我想去哪里、我做什么,都跟你蔚墨桦这个弟弟没有任何关系,你再阻拦我,你试试我还会不会再打你。”
蔚墨桦闻言无力地应了一声,“好。”,眼瞧着蔚惟一转过身去,蔚墨桦流光溢彩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