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垂在地上,下巴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构成一种孤单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沉睡的段叙初。
十多分钟后黎傲三人在外面敲门。
裴言峤让人进来后,眼皮也不掀冷冷淡淡地说:“二哥没什么事了,这里有我,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最好不要再打扰二哥养病。或者你们不能拿定主意的,在二哥醒来之前,我可以帮他处理。”
黎傲沉默片刻,还是说道:“子涵刚刚醒了过来,要如何……处置?”
“怎么处理?”裴言峤头也不回,只给几人留一个孤寂的背影,连声音也是冷冰冰没有感情,“这种叛徒留他一条命,已经算是他上辈子积德了。现在不杀他,是因为他或许还有用途。”
闻嘉仁闻言脸色变得很难看,手指握起来,压抑着怒气说:“三哥,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子涵他只是一时……”
“你也给我闭嘴。”裴言峤打断闻嘉仁,这才转过头用阴沉凌厉的眼神扫向闻嘉仁,“若不是你那么冲动地找去会所,会中了厉绍崇早就设好的圈套,害的阿初现在躺在这里昏迷不醒吗?连子涵根本就是厉绍崇放出来的一个诱饵,你闻嘉仁也不小了,怎么这么感情用事,现在你还有什么脸面让我尊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