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站在门后不要动,我把刀子钉在你头顶上五厘米处。就站在那里,我说五厘米,就是五厘米,保证不差一分一毫,不会伤害到你,”,段叙初用手指向门后,见蔚惟一不动,他催促着,“快去啊!不相信二哥,嗯?”
“你在玩我。”蔚惟一的脸色很难看,语气凉凉的,“就算你有那个功力,我也没有胆子做活人耙。”
段叙初挑眉,“哦?”,他放下刀子,伸手轻轻将蔚惟一拉入怀里,垂眸凝视着蔚惟一,低沉地一笑,“那你承认我确实比裴言峤厉害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去比较,裴家三少纯粹是装酷,专门用来勾引那些女人的伎俩,你二哥不是不会,而是不屑去用,何况二哥也不是那种男人,对不对?”
蔚惟一握起拳头去捶段叙初的胸膛,“哪有你这么自恋的?随时随刻找机会给我灌迷药。”
“还有力气闹,你不累是不是?”段叙初反捉住蔚惟一的小手,握在他宽厚温暖的掌心里,斜靠在那里避免压到左肩下的伤口,让蔚惟一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掌抬起抚向蔚惟一的脸,他敛起眼底的戏谑笑意,转瞬眼波柔柔地凝视蔚惟一,心疼地问:“在这样的下雨天气里忙了一天,累不累?”
蔚惟一假装疲倦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