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你吃醋了,但真的没有必要。我在你面前就是透明的,我有多少心思你还不知道吗?我只是觉得厉绍崇比较可悲,我很同情他而已。”
蔚惟一越发收紧双臂,整个上半身和段叙初的脊背紧密贴在一起,他的背部像是一堵墙,厚实而高大,遮去前面的冷风,衣衫下的皮肤散发着灼热的温度,而且带有不知名的淡淡香气,蔚惟一想到前晚的那场缠绵,她心中甜蜜,越发地感到安心、舒服,把半边脸贴在段叙初的背上,只想就这样抱着他、依靠着他,“阿初,我只爱你一个男人。”
段叙初仍旧岿然不动,绷着脸色站在那里,实际上整颗心都融化了暖洋洋的,他爱惨了自己女人这样紧紧的拥抱和她说的情话,段叙初的唇畔勾出柔软的弧度,声音里却没有什么波动,“你在家陪囡囡玩耍,我有事出去办。”
“什么事,不能带上我一起去吗?”
段叙初闻言这才转过身,伸出手臂把蔚惟一揽入怀里,有些好笑地说:“我走到哪里你都要跟着是不是?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这么爱黏我?而且你不要囡囡了是不是?”
蔚惟一被段叙初说得很不好意思,脑袋埋入段叙初的怀里,闷声说:“囡囡有毛毛陪着,而且她也不小了,不用我总是守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