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归于最初的沉寂,他深褐色眼眸中的黑色狂潮也散去。
裴言峤把快要碎裂的杯子放回原处,滑动轮椅过去伸手把蔚惟一揽入胸膛,下巴抵在蔚惟一的头顶,紧闭上血红色的双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蔚惟一靠在裴言峤炙热的胸膛上,她感觉到很累,昏昏沉沉中又要睡过去之际,忽然听到从病房外传来蔚墨桦的声音,“姐姐。”
蔚惟一猛地睁开眼睛,尚未做出什么反应,只听见“砰”,熟悉的声音,竟然是枪声。
门从外面猛然推开,就在这一瞬间整个病房里突然变得诡异的安静,而对于失明的蔚惟一来说,她最惧怕这种氛围,惊慌失措地伸手抓住裴言峤,“发生什么了?”
裴言峤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下一秒传来段叙初这样云淡风轻的一句话,“我杀死了蔚墨桦,为庄名扬和组织里其他牺牲的下属,以及为你和我们的孩子报仇。”
蔚惟一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面色一点点褪去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