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潇略一沉吟,“好,你先帮我们买两张电影票,随便看什么都可以。”,就像裴言峤并不喜欢看电影一样,不过是找一个和喜欢的人约会的借口。
宁潇挂断电话后回去餐厅,裴言瑾正端着碗喂裴姝怡吃饭,虽说家里有几个佣人,但在对裴姝怡的照顾上,裴言瑾多数时候都是亲力亲为,他把汤吹冷,笑着柔声说:“伯母来,再吃一口。”
裴姝怡乖乖地张口喝下去。
比起其他精神病人,裴姝怡不闹腾安静太多,多数时间都只是在发呆,而且庆幸的是这几个月来她丰润不少,按时吃饭睡觉,眉宇间也不像以前那样笼罩着一层忧郁。
宁潇盛了另一种汤放在裴言瑾手边,“下午你忙吗?刚刚言峤打来电话说他要约惟一一起看电影,但惟一不答应,想着若是我们过去,或许惟一就愿意了,也可以缓和他们两人的关系,还有..........”,宁潇看着裴姝怡,“我们带伯母也一起去吧?这样的话,对她的病情也有所改善。”
裴姝怡摇摇头告诉裴言瑾她吃饱了,裴言瑾一边抽出餐巾纸给裴姝怡擦着嘴,眉眼不抬地说:“不要找这么多借口,你想让我陪你去的话,可以直接说。”
宁潇被拆穿,脸色有